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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敬70年: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

最近几年,周末跑步时,总喜欢头戴耳机边跑边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经济之声的“王冠红人馆”节目,特别喜欢节目中插播的“励志片花”,其中有关于何凤山(上世纪三十年代中国驻维也纳总领事,号称“中国的辛德勒”)、邵逸夫(香港邵氏影业创办人)、丁龙(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中国文化中心的第一位捐款人)、李安(华人导演)、莫言(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)等人的励志故事,还有讲述四行仓库(淞沪会战的惨烈战斗)、中国女排(为国争光)的感人故事。
 
其中,中国女排的励志片花尤其感人。在韩红演唱的《多情的土地》旋律背景下,加上主持人充满深情地介绍中国女排从1981年首次获得日本大阪世界杯冠军,到后来的“五连冠”,再后来跌入低谷,然后在2004年希腊雅典奥运会上以“3:2”险胜俄罗斯女排获得金牌,最后到2016年巴西里约奥运会上,在郎平的带领下,再获奥运会冠军。整个片花故事涤荡起伏、充满深情,每次听着听着,眼角就情不自禁的湿润了。讲故事的人满怀深情、听故事的人心潮澎湃。
 
而写作本文时,恰逢在日本举办的2019女排世锦赛上,中国女排以“十连胜”的傲人战绩,再次不负众望夺得冠军,获得“十冠王”,为祖国70周年华诞献上了一份沉甸甸的“大礼”,堪称为祖国庆生的“及时雨”。从这两天网络和媒体对女排铺天盖地地“刷屏”和表扬可见一斑,真的是“国家所需、女排所长”。在国家最需要的时候,也是女排姑娘们表现最靓丽的时候。
 
最近,总是被一些事情深深感动着。先是9月11日参加了在香港会展中心举办的香港第四届“一带一路”高峰论坛,在这样的一个危难时刻,特首林郑月娥在主旨演讲中表现出的风范和坚强深深打动了我。再是9月26日的大庆油田发现60周年纪念大会,作为石油人,一直为大庆油田取得的成就而骄傲自豪,可以说,很少有企业,其诞生和发展与共和国有如此紧密的联系,而大庆油田做到了。还有昨天,42位为共和国建设和发展做出重大贡献的“英雄们”,在人民大会堂接受最高领导人亲自为他们颁发和佩戴荣誉勋章。
 
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……”
 
我生于1976年的苏北农村。1976年应该是新中国70年历史上最为悲催的年份,甚至没有之一。那一年,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唐山大地震,埋葬了26万人;那一年,朱德总司令、周总理、毛主席相继逝世,创立新中国的三位伟人相继离开全国人民,估计那时的全国人民感觉天要塌下来一样;那一年,十年WenGe走到了尽头,也是中国人民的日子最难过的时候,国家经济已经到了崩溃边缘。
 
我是幸运的,因为现在回过头看,1976年正是新中国70年“V”字型发展的最低点,过来这个点,否极泰来、柳暗花明,中国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。我幸运地赶上了中国改革开放、全面融入世界、加速全球化、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“伟大时代”。这是一个充满光荣与梦想的时代。可以说,每一位中国人都从这个“伟大时代”中得到了足够的“阳光”和“雨露”。
 
如果新中国的70年以1976年为分水岭,划分为两个阶段的话。那么第二个阶段的43年,我是幸运地全程参与了,而且我相信还可以再参与下一个43年。足够用心去感知感恩这个伟大的时代。
 
真的感恩这70年,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的先辈们1949年10月1日没有在中华大地上建立一个“现代民族国家”和“主权独立国家”,那根本就不会有这个国家后续发展和民族崛起。1949年的10月1日,在先辈们浴血奋战下,中华民族终于拿到“现代民族国家”的门票。这个实在是太重要了,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世界体系构成的基本单元就是“民族国家”“主权国家”。
 
国际关系理论告诉我们,只有主权国家才是这个世界体系中的真正玩家。主权也是一个国家最本质、至高无上的权力。如果没有建立一个独立和领土完整的现代意义上的民族国家,我们根本就无法做到“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”,更无法实现主权独立和拥有独立的外交和国防,后面的经济发展和民族崛起更是无从谈起。就像一个人,如果没有独立的人格,就不可能赢得他人的尊重,无法在社会上立足。
 
真的感恩这70年,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们的先辈们没有在短短数十年内,建立一套世界上门类最为齐全的工业体系的话,那我们这个国家就无从实现全面工业化,伟大复兴更是无从谈起。尽管我们现在在大谈特谈信息化、智能化和移动互联,但这个时代依然属于工业时代。我们要是知道,这个世界仍有差不多一半左右国家尚未实现基本的工业化时,就会体会到,建立一套门类齐全的工业体系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是多么不容易。而中国目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拥有联合国所确定的全部187种工业门类的国家。
 
工业化意味着太多太多,高端制造业、强大的军事力量、航空航天、四通八达的基础设施等等,无不与工业化息息相关。完备而又强大的工业体系,是一个全球性大国标配。我亲历过一些非洲产油国对工业化的期盼,它们的总统多次向中国石油企业领导人表示,希望能帮助他们建立一套完整产业链的石油工业体系。石油是工业的血液,石油工业是一个国家工业体系的中流砥柱。这个意义上讲,我们以特别隆重的方式纪念大庆油田发现60周年,实际上是表达对工业化的敬意。
 
真的感恩这70年,因为我知道如果没有1971年恢复在联合国的席位、1978年的改革开放和1979年中美建交,我们就无法搭上全球化、市场化、国际化的快车,更不可能融入当今世界体系、与世界接轨,我们就可能一直是这个世界的“异类”。邓公无疑是伟大的。美国人傅高义先生的《邓小平时代》是我最喜欢的书之一。书中讲了一个细节,在1978年12月16日——中美建交联合公报正式发表之日的一周前,邓公就“迫不及待”地向美国派出了我国第一批公派留学生(中美1979年1月1日正式建交)。按道理,应该是在公报正式发表后,我们才可以向对方派遣留学生,邓先生那种“急切”的心情可想而知,因为我们落后太久太多了,为了追赶世界先进,邓公真的连一个星期都等不得了。
 
通过40年的改革开放,我们与美国这个全球第一强国形成了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的“一个体系”,而不是两个体系。这一点非常重要,因为正是在一个国际体系下,我们与美国和西方国家的合作才变得顺理成章。这个体系实际上是二战之后建立起来的,以联合国为代表的政治体系和以WTO(世界贸易组织)为代表的经济体系。过去40年,我们一直是这个体系的获益者,也是这个体系不断完善的贡献者。我认为,不管中国将来如何发展,我们需要用心去维护和改良这个体系,而不是另起炉灶。相反的例子是,前苏联构筑了一个与这个体系平行的体系,以“冷战”的方式进行两个体系的竞争,其结果大家都看到了。这个意义上,一个体系下的多极世界才是人类社会的共同家园。
 
真的感恩这70年,因为我知道如果没有“利用两种资源、两个市场”的“走出去”战略方针,我就无法参与一家国有大型石油企业的国际化,见证它从一家纯粹的国家石油公司,转变为一家国际化的国家石油公司,并向世界一流企业迈进。我是幸运的,一毕业即赶上了好时代——赶上了中国石油企业“走出去”实施国际化经营的好时代;登上了大舞台——登上了从事国际油气合作的大舞台。参加工作之前,我从未坐过飞机、从未出过国,而这一切在我在参加工作后的短短三年内实现了。那三年,实现了人生的数个第一次:第一次坐飞机,第一次出国,第一次挣美元工资,第一次与外方员工同在一个办公室办公。随后的几年,辗转到非洲,赶上了中非石油合作项目大建设、大发展的好时期。
 
中国涌现一批世界级企业,更是中国成为全球性大国的“标配”。我们这个国家与欧美强国的发展不一样,无论是英国还是美国,先是它们的国力达到世界第一时,也就是它们的军事实力、文化实力和金融实力达到世界领先时,它们的企业才陆续走出去,在母国的“保护伞”下实施跨国经营,企业的国际化之路顺风顺水。当然,所造就的一大批世界级企业,大大巩固了英美的全球大国地位。而我们不一样,我们走了一条相反的路子,我们的企业冲在前面,后续国家力量才陆续跟进。这种模式下,中国企业打造世界级公司显得更加艰难、更加悲壮,也注定更加辉煌。
 
真的感恩这70年,如果没有“科学发展观”“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”,以及后来的“一带一路”倡议,我们就无法参与和见证一个文明型国家的伟大崛起。“科学发展观”告诉我们要以人为本,“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”告诉我们要道路自信、将改革开放进行到底,“一带一路”倡议告诉我们要实现共商共建共享、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,这些都是我们这个中华民族伟大崛起的理论指引和实践平台。
 
中国与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不一样。我们代表着一种文明——东方文明。中国的发展与崛起,之所以举世瞩目和艰难曲折,主要是我们不仅是一个国家的崛起,更是一种文明的“王者归来”。
 
写下上述文字,不是一种宣誓,更不是一种表态,而是感恩这个时代。希望这个时代继续是平和的、求同存异的、公正和正义的。
 
“行百里半九十”。我们还在路上,我们尚未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全球性大国。即便我们未来成为全球性大国,强而不锐、强而不傲才是我们应有的样子。新时代的中国人,应该是将国际主义、平和公正和儒家思想完美结合,正衣冠、行大道。
 
致敬我们的七十年。祝福伟大祖国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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